我们先从几位明代皇帝谈起。第一位：明宣宗朱瞻基。1425年5月29日-1435年1月31日在位，明太祖朱元璋曾孙，明成祖朱棣之孙，明仁宗朱高炽之子，明朝第五位皇帝。明代创作的绢本设色宫廷画《朱瞻基行乐图》，36.7×690cm，现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。这幅画共分五大部分，从右至左依次为射箭、蹴鞠、马球、捶丸、投壶，场面宏大繁复而又具体入微，生动地表现出当时宫中的文体娱乐活动，其中就描绘明宣宗朱瞻基便服簷帽在御园观赏蹴鞠表演的场面。众所周知，恪守祖训是中华儿女的基本规范，皇帝作为天下之主，当起表率作用，所以一般皇帝对此尤为重视。如果洪武帝朱元璋下旨禁止蹴鞠的范围包含皇帝的话，那么他的后代继承人朱瞻基又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，违背“先皇”的旨意在宫廷中组织并观看蹴鞠、还要留画以传后世呢？这不是明显于礼法不合吗？！
第二位：明武宗朱厚照(1491年10月27日-1521年4月20日，1505年-1521年在位，明朝第十位皇帝，是明孝宗朱佑樘和张皇后的长子，在位期间年号正德，十六年崩于豹房，庙号：武宗，谥号：承天达道英肃睿哲昭德显功弘文思孝毅皇帝，葬于康陵)。清代史学家夏燮《明通鉴·纪四十三·起屠维大荒落，尽上章敦牂，凡二年·武宗毅皇帝·正德五年》中载：“（张）茂素招纳亡命，为逋逃主，家与太监张忠邻，结为兄弟，夤缘马永成、谷大用辈，出入豹房，侍上蹴鞠，而乘间为盗如故。”清代张廷玉等《明史·卷一百八十七·列传第七十五》亦有相似记载。清代张廷玉等《明史·卷三百零四·列传第一百九十二·宦官一》：“（张）忠利大盗张茂财，结为弟，引入豹房，侍帝蹴鞠。”张忠是霸州人，正德时做御马太监，同司礼张雄、东厂张锐一起侍奉皇帝，掌管豹房，当时号称“三张”，性格都十分凶暴。张忠贪图大盗张茂的财物，就同他结为兄弟，引进豹房，侍奉皇帝蹴鞠。清代谷应泰《明史纪事本末·卷四十五·平河北盗》：五年冬十月，（张茂）因得徧赂马永成、谷大用辈，常因内官家人出入禁中，进豹房观上蹴鞠，益无忌惮。清代毛奇龄《武宗外纪》：“日率小黄门为角抵蹋鞠之戏。”意思是说明武宗每天带领小太监从事角抵、蹴鞠类的游戏。由此可以看出，明武宗朱厚照是个不折不扣的蹴鞠迷。
第三位：明熹宗朱由校(1605年12月23日-1627年9月30日，明朝第十五位皇帝，明光宗朱常洛长子，明思宗朱由检异母兄。16岁即位，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，落水生病的朱由校服用“仙药”身亡，终年23岁。谥号：达天阐道敦孝笃友章文襄武靖穆庄勤悊皇帝，庙号熹宗，葬于明十三陵之德陵）。明熹宗酷爱做木工活，是历史上有名的木匠黄帝。商务印书馆发行《丛书集成初编》（王云五 主编）收录据“借月山房汇钞”《宫词小纂》（明代秦兰徵撰；清代张海鹏辑）卷中《天启宫词一百首并序》：“万几余晷建长廊，圣主经营食不遑。粉雘未干宣十作，庀材重建蹴圆堂。圣性好营建回廊曲室，多手操斧锯为之，然喜厌不恒，成而毁，毁而复成，以是累岁卒未竣工。宫中旧有蹴圆亭，上又手造蹴圆堂二间。高永寿好蹴踘，故怂恿造堂以习此戏也。未几复毁。”明熹宗朱由校的男宠高永寿喜欢蹴鞠，于是怂恿皇帝建造了两间蹴鞠堂（原来已经有蹴圆亭），用来习练蹴鞠游戏。另外，明代秀水蒋之翘楚稚撰《天启宫词》中有诗云：“青红锦蘮地衣光，秘殿安排蹴鞠场。却见背身惊蹋送，采珠偏打御肩旁。”后注：“长乐宫，于万历四十四年改名永寿，时为忠贤与上打球之所。”
第四位：弘光帝朱由崧。他是明神宗朱翊钧孙，南明首位皇帝。据清代抱阳生《甲申朝事小纪·三编·卷九·黍离小志（下）》：“弘光虽起藩服，非养尊处优者比。……即位之后，惟酒色是务，不则与近侍斗促织、踢气球而已。”意思是说，弘光帝虽然生长在王府富贵之家，但不像一般养尊处优的人。尝到了许多逃亡的艰辛苦难，但荒淫的本性却没有改变，即位后，专心酒色，要不就和侍者斗蟋蟀、踢球玩乐。
说完皇帝说妃子。据明末清初诗人吴伟业《梅村家藏稿》卷三《永和宫词》所作记载,明崇祯帝之田贵妃是一位蹴鞠高手。宫词中有诗句“丰容盛鬋固无双，蹴鞠弹棋复第一。”应该说，吴伟业属于前明遗民。他崇祯四年（1631年）中进士，曾任翰林院编修、左庶子等职。清顺治十年（1653年）被迫应诏北上，次年被授予秘书院侍讲，后升国子监祭酒。顺治十三年底，以奉嗣母之丧为由乞假南归，此后不复出仕。本诗咏的是崇祯帝宠妃田贵妃的故事。她容貌娟秀，心性巧慧，琴棋书画，无所不通，蹴鞠、弹棋，宫中也无人能比。据《明史》卷一百十四《周皇后传》，田贵妃曾一度被崇祯帝疏远，三月不见召。后和周皇后在永和宫观花，周皇后令人迎田贵妃至，崇祯帝才与田贵妃相见如初。据考证，此诗作于清顺治二年二、三月间，即崇祯朝覆灭后一年左右。清代诗人王誉昌《崇祯宫词》中也有一首描写田贵妃善蹴鞠的诗：“锦罽平铺界紫庭，裙衫风度压娉婷。天边自结齐云社，一簇彩云飞便停。”诗后有注（齐云社后注：“宋小说蹴鞠曰圆社，亦谓之齐云社也。”后诗后注：“宫眷蹴鞠之戏，田贵妃风度安雅，众莫之及。”）。
我们再来看看太监蹴鞠。除了上文中记载的明熹宗朱由校的男宠高永寿外，还有一位。清代谷应泰《明史记事本末·卷三十五·南宫复辟·易储附》里记载了一个蹴鞠的太监：“秋七月，杀太监阮浪、王尧。时浪侍上皇南宫，浪门下内竖王尧者，往监卢沟桥，浪以上皇所赐镀金绣袋及束刀贻之。尧偶饮锦衣卫指挥卢忠家，解衣蹴鞠。忠见刀袋非常制，命妻进酒醉之，解其袋刀入告变，谓“南宫谋复皇储，遗刀求外应”。上怒杀浪、尧，犹欲穷治不已。”说的是景泰（明宣宗朱瞻基死后，其次子朱祁钰继位，就是明代宗，年号景泰）三年，即公元1452年秋七月，杀太监阮浪、王尧。那时阮浪在南宫服侍太上皇，他的部下有个小太监名叫王尧，去巡视卢沟桥，临走时阮浪把太上皇赐给他的镀金绣袋和束刀赠给王尧。偶然的一次，王尧去锦衣卫指挥卢忠家饮酒，脱下衣服来蹴鞠，卢忠看见王尧的刀袋并非平常制品，就让他的妻子劝酒把王尧灌醉，然后从王尧身上解下绣袋和束刀，入朝报告将有事变发生，说“南宫图谋复立皇太子，馈赠束刀以求助于外边的接应。”皇帝（明代宗景泰帝朱祁钰）大怒，杀了阮浪、王尧，还想要深入追究。
接下来这个是最接近军人身份的，一个还没有取得正式军籍的军卒王敏，因为擅长蹴鞠技艺，而被明宣宗相中，把他阉割为太监，留在宫里专门陪皇上蹴鞠。明代沈德符《万历野获编补遗·卷三·佞倖·正德二歌者》：“宣德间，汉府军余王敏善蹴鞠，宣宗喜之，阉为内侍，后进太监，镇守陕西。此则与唐太宗阉伶人罗黑黑，命教宫人琵琶事相类。”明代陆容著朝野掌故史料笔记《菽园杂记》卷一也有着类似的记载：“太监王敏，镇守陕西时，始奏罢之，省费颇多。敏本汉府军余，善蹋鞠，宣庙爱而阉之。”汉府在南京玄武区毗卢寺附近，陈理（陈友谅子）降明后受封“汉王”，建王府在此。军余是指未取得正式军籍的军人。宣庙指明宣宗朱瞻基。
我们换一个角度，分阶段了解一下民间的蹴鞠情况。先看明代初期的蹴鞠运动。明代陈继儒《太平清话》卷四：“踏鞠始于轩后军中练武之剧，以革为圆囊，实以毛发。今则鼓之以气。又有衮弄、飞弄之技，不知始于何人。国初，彭氏云秀，以女流清芬，挟是技游江海。叩之，谓有解一十有六。詹同文赠之以衮弄行。”说的是明代初期，女子蹴鞠能手彭云秀擅长场中“滚弄”“飞弄”等技术，有一十六种解数（踢法），全身触球永不坠地。同时，明代詹同《天衢舒啸集》卷二《衮弄行》：“按蹋鞠始于轩后军中练武之剧，以革为圆囊，实以毛发。今则鼓之以气。又有衮弄、飞弄之技，不知始于何人。彭氏云秀，以女流清芬，挟是技道江海。叩之，谓有解一十有六。一日持赠轴，屡请诗于予。力不可却，因书其卷后。彭家女儿十六七，蹴鞠场中称第一。只今年已二十余，满身衮弄尤精极。碧玉钗横髻绾云，绡衣翠袖石榴裙。香尘不动白日暖，一十六解当君呈。折旋左右疾复缓，金莲步步多奇玩。得非瑶环连不开，无乃鸾胶续难断！落花流水去复回，飞燕迎风聚还散。场中一时百巧出，观者如山总惊叹。辽丸布射今有无？女流此伎亦少如。岂独公孙大娘舞剑器，使人观之能草书。”所谓衮弄，即指杂技与蹴鞠合而为一的技巧表演，这足以看出明代蹴球伎所能达到的最高技术境界。如果民间被禁止蹴鞠，又怎么能有彭云秀这样的蹴鞠高手呢？何况在封建社会里，这个蹴鞠高手还是个女性！
明代中期文学家、戏曲学家、山东济南章丘人李开先（1502—1568，字伯华，号中麓子、中麓山人、中麓放客，山东济南章丘人，嘉靖八年、即1529年进士）《闲居集·卷一·七言古诗》的《说者任良歌》一诗，我们得知当时有一个蹴鞠高手叫阙美：“何七琵琶名已久，说书任良世鲜有。蹴圆阙美如风柳，迭进可娱林下叟。两人两足及两手，只敌一人谈天口。扪舌我今如木偶，无言默默神应守。任乎，任乎，幸得甑有余粟罇有酒，莫恃刺刺能言长奔走！”虽是借阙美的蹴鞠水平来抬高说书者任良，但从侧面也证明了两点：一是明代中期，蹴鞠依然是可以煌煌现于明面上的；二是有阙美这样的蹴鞠高手。可能作者觉得还是不够透彻，在《闲居集·卷二·五言律诗》中又单独写了一首《赠蹴鞠客阙美》：“轻趫由积习，蹴鞠出军中。迸激如流矢，迴旋类转蓬。熟来能勿失，触处偶然工。众技君皆可，圆情更不同。”另外，《闲居集·卷三·七言律诗》中有一首《赠袁西野（有序）》：“乡宾袁西野，能词，善诗谜、棋手及齐云之社，各臻其妙。尊甫孕蟾翁，以秋官郎谪州佐，后迁庆阳二守。兄西溪，判汝宁，弟湖峰，太守河间。且门横渔船，家藏走犬，柳阴掩日，溪水环居，布衣而有荐绅之贵，村落不殊蓬壶之区。诗以美之。盖门第之高，技艺之美，住居之幽而胜，一诗兼备之云。父曾别驾兄三府，六弟还为五马侯。君善诗禅兼蹴鞠，家多猎犬更渔舟。敲棋赌酒乘春兴，秉烛摛词恣夜游。宴罢学宫归别墅，门前绿柳接芳洲。”袁西野，即袁崇冕（1486—1566），初名衮，号西野，明代济南章丘人。生于科第之家，父亲袁弼、兄袁公冕、弟袁轩冕均为进士。与李开先志趣相投，关系极为融洽，常在一起作词赋曲，并组织“富文堂词会”，共同研究创作词曲。著有《春游》《秋怀》《拾闲野意》《西野乐府》诸集。《赠袁西野（有序）》中说：袁西野是填词能手，又擅长猜诗谜、下棋、参加齐云社（宋朝时形成的蹴鞠组织，后也泛指蹴鞠）的活动，都达到不同的妙处。《闲居集·卷七》有《豫作乡宾西野袁翁墓志铭》：“中麓子友于西野翁，四十余年矣。识面在正德末年，定交在嘉靖初年。因词曲而识面，因契合而定交。西野翁长中麓子十五岁，中麓子尝以兄事之。西野翁以中麓子生乎吾后，其闻道也先乎吾，不敢以兄自居。……西野翁少时为小贾，善度时宜，可以养赡其母。及娶王氏，继娶张氏，皆勤俭能相其夫，有室有家，虽无余赀，然亦不至大窘。虽治生勤劳，犹有余力为蹴鞠棋酒游乐。……”
李开先在自己的作品《闲居集》里记述了两个蹴鞠人物阙美和袁西野。但是从明代另一个人的作品中，我们不难看出，李开先本人就是一个喜欢蹴鞠的人。明·何良俊《四友斋丛说·卷十八·杂记》“有客自山东来者，云李中麓家戏子几二三十人，女妓二人，女僮歌者数人。继娶王夫人方少艾，甚贤。中麓每日或按乐，或与童子蹴毬，或斗棊。客至则命酒，宦资虽厚，然不入府县。别无调度，与东南士夫求田问舍得陇望蜀者，未知孰贤。”
我们再来看看明朝中后期。明朝中后期，在宛平县、大兴县一些寺院的道士、和尚也有乐于蹴鞠者，郭承仪便是其中的一位。明代沈榜《宛署杂记·卷二十“书字”·志遗八·遗事四·都城八绝》：郭从敬号踢球绝：郭讳承仪，幼不乐拘检，自舍身为显灵宫道士。时以踢球自娱，久之惯熟，遂为一时绝技。或自弄一球，能使球沿身前后上下终日飞动不堕；或兼应数球，能随诸敌人缓急轻重，应接不谬。从明代袁宏道《锦帆集·尺牍·寄散木》一文中可以得到佐证：“散木（龚仲安）近作何状？人生何可一艺无成也。作诗不成，即当专精下棋，如世所称小方、小李是也。又不成，即当一意蹴鞠搊弹，如世所称查十八、郭道士等是也。凡艺到极精处，皆可成名，强如世间浮泛诗文百倍。幸勿一不成两不就，把精神乱抛撒也。知尊多艺，故此相砥，勉之哉！”明代蒋一葵《长安客话·卷二·皇都杂记·显灵宫》、清代于敏中、英廉 等奉敕编《日下旧闻考·卷五十·城市·内城西城一》、《古今图书集成·博物汇编·艺术典·蹴鞠部·纪事》有相似的记载。
清代褚人获《坚瓠集·十集·卷一·周铁墩传》：“郑桐庵先生，尝作周铁墩传。……方其蹋踘超距，角抵趯跃，虽俊鹘飞隼，莫能过也。”郑桐庵，即郑敷教，生于明神宗万历二十四年（1596），卒于明永历二十九年，即清康熙十四年（1675）。周铁墩，是苏州城中原来的相国申时行府里戏班中的昆曲名伶，活动于明万历至清康熙年间。文中说：他正在灵活敏捷地进行蹴鞠、跳跃和角抵等活动，就是矫捷的鸟和飞翔的隼，也比不过他。
明末清初散文家、史学家、茶艺鉴赏家张岱（1597—1685）《陶庵梦忆》卷四《严助庙》：“天启三年，余兄弟携南院王岑、老串杨四、徐孟雅、圆社河南张大来辈往观之。到庙蹴鞠，张大来以“一丁泥”“一串珠”名世。球着足，浑身旋滚，一似黏疐有胶、提掇有线、穿插有孔者，人人叫绝。”明熹宗朱由校天启三年，即公元1623年。同样在卷四，还有一篇《祁止祥癖》：“人无癖不可与交，以其无深情也；人无疵不可与交，以其无真气也。余友祁止祥有书画癖，有蹴鞠癖，有鼓钹癖，有鬼戏癖，有梨园癖。壬午至南都，止祥出阿宝示余……。”壬午年去南京拜访过祁止祥，时间推算出来是崇祯壬午年,就是公元1642年。1644年，李自成军攻破北京，崇祯帝朱由检于北京煤山自缢身亡。1642年是无可非议的明朝末年。
此外，张岱在自己的另外一本著作《琅嬛文集》中，也记载了自己本家里两个蹴鞠的人物。《琅嬛文集·卷四·五异人传》：“弟萼初，……年六岁，饮旨酒而甘，偷饮数升，醉死瓮下，以水浸之，至次日始苏。七岁入小学，书过口即能成诵。长而颖敏异常人，涉览书史，一目辄能记忆。故凡诗词歌赋，书画琴棋，笙箫管弦，蹴鞠弹棋，博陆斗牌，使枪弄棍，射箭走马，挝鼓唱曲，傅粉登场，说书谐谑，拨阮投壶，一切游戏撮弄之事，匠意为之，无不工巧入神。……”《琅嬛文集·卷四·附传》：“季叔讳烨芳，号七磐。生而跋扈，不喜文墨，招集里中侠邪，相与弹筝蹴鞠，陆博摴蒱，傅粉登场，斗鸡走马。”
从以上我们不难看出，明朝的蹴鞠活动是十分活跃的，从宫廷之中的皇帝、妃子、太监，到民间百姓、方外道士，乃至于封建社会属于下三流的艺人，都喜欢蹴鞠；从明代初期，到中后期、末期，乃至于南明时期，蹴鞠活动一直都兴盛不衰。我们得出结论：洪武圣旨的限定条件只有“在京城的军官军人”，对于京城以外的军官军人、京城以外的非军官军人、京城中的非军官军人，蹴鞠活动是不被限制的。
作者简介
傅东：齐国故都、世界足球起源地临淄人。
爱好文学写作、齐文化和蹴鞠文化研究、篆刻、雕版。
文学作品发表在《鲁中晨报》《参花》《齐风》《微篇小说》《东方散文》《散文诗世界》《散文诗》《时代文学》等各级各类报刊杂志，出版诗文集《享受孤独》。2006年加入山东省青年作家协会，现任理事、副秘书长。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、淄博市文学与语言研究会副秘书长。
编著出版《古代蹴鞠名人散记》（吉林文史出版社）一书，收录古代蹴鞠人物近百人。
篆刻作品连续五年（2014、2015、2016、2017、2018年）入展中国体育文化博览会。
雕版作品《许海峰》《王文教》入展2019年中国体育文化博览会。
曾任齐都镇党委秘书、党政办公室副主任、党委委员、副镇长、临淄区足球产业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等职。现供职于临淄区体育事业发展中心。
返回搜狐，查看更多